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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那沉重的门板面前,纵然是再锋利的钢刀砍上去,却也不过是一条白道。剑扎上一个白点。
如果是重剑的话,或许还可以洞穿那个比乌龟背甲还坚固的门板,但是这一次众人全都是化妆改扮前来的,那些重型武器并没有带来。全都是拿着轻型的刀剑。
有人当下拼力一击,用手中的长剑,狠狠地扎向了面前的盾牌,但是刚扎进去一半,听到那盾牌后面的农夫惊恐的惨叫声,随即就听到‘咔’的一声轻响,长剑已经从中折断。
那迸起来的锋利钢片从那人咽喉前面寸余的地方飞过,险一些就将他的脖子给割断了。
而此时,那些个位于后面的小流氓们已经将手中的砖头瓦块,像是雨点儿一般向着前面的黑衣人打了过来。
一众黑衣人尽管身上穿有锁甲,尽管他们一个个极为英勇强悍,精通战技,但是在这个个雨点儿般的砖块面前,却还是被打的嗷嗷直叫。
此时,那些个农夫们看到机会,当下举起手中的粪叉锄头,使出当年猪八戒大战火焰山时的绝技,不论章法,披头盖脸地向着那些黑衣人打了过去。
刚刚禁卫们与黑衣人大战的一幕,在此又重演了起来。
只是现在处于劣势的却是那些黑衣人们。
刚才是他们仗着人多压着禁卫军打,现在则是农夫们靠着数量优势,压着教廷的武士们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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