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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少业做事谨慎,不想干的话他断然不会多说,既是说出口了,那必定是说明他对此事有了见解。
“请皇上恕罪,臣以为,此事与福王府有莫大的牵连。”卢少业道。
“哦?”秦铭晟的眉头拧在了一起,片刻之后又舒展开来,只道:“若说他没有这个心思,也不是不可能,他既是视你如鲠在喉,自然也就视慧贵妃为死敌了。”
“臣想说的,并非单单如此。”卢少业道。
“那你且说来听听。”秦铭晟抬手。
“福王与臣不睦,这不是秘密,许多人也都知晓,可即使是不睦,他不顾纲常法纪,针对微臣也就是了,却要将这手伸到后宫之中去,未免这手伸的太长了一些。”
“恕臣多嘴,若是慧贵妃被打入冷宫,皇子与公主又该怎样,岂非到时候受人欺凌?福王如此,焉能知晓没有想让皇上子嗣凋零之意?”
“且此次不过是打胎药送入宫中,若是其他毒药,又该如何,这次是百花宴,下一次岂能不知是合宫夜宴?又岂能知晓这毒药会不会出现在皇上乃至太子的饮食之中?”
“臣无心想污蔑福王,更不愿相信身为皇上的亲弟弟,福王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,逆天而行之举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皇上宽待亲王无错,但也得看这亲王是否值得皇上如此用心相待。”
卢少业诚恳道:“这些话,臣是冒死之言,皇上若是怪臣多嘴,尽管罚了微臣就是。”
秦铭晟听完这一番话,脸色多了几分的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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