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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八斤从前犯错,离开了闫明宽,现在又是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犯下这样的罪行,只怕是要服上十年二十年的劳役,这对于已到中年的闫世先来说,可谓是接连灾祸,雪上加霜。
寻常人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情,必定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轻则无精打采,失魂落魄,重则只怕是要一病不起了。
沈香苗今日执意要来蜀香阁,除了要看看那刚学做的豆花以外,更重要的是想来瞧一瞧闫世先的状况。
但今日来的时候,沈香苗见闫世先神色无异,完像是一个无事人一般,她作为这件事情的关联者,自然也就不好说什么,只当做没发生什么事情一般。
而现在看来,闫世先不单单是能面上能做到像没事人一样,似乎也是在心意的张罗生意,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为蜀香阁赢下好口碑的法子,这样当真是难为他了。
卢少业明白沈香苗所说的话的意思,低声道:“你不必想太多了,索性现在八斤已经改邪归正,也算是个好消息?”
“大约是吧,只不过八斤现在不愿向闫掌柜透露他此时的状况,只想着往后有所成之后衣锦还乡,只怕是很长一段时间内,闫掌柜都必须要承受不小的痛苦。”沈香苗叹息道。
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,许多事情表面瞧起来是祸事,可事实上未必不是好事。”卢少业轻声道。
的确,按照闫明宽的性子以及所做出来的事情来看,已是足以证明他就是一个内心邪恶,做事不择手段的败家子,搁在现代社会来说,就是一个十足的危险品。
索性现在只是绑架,并未伤及性命,还不足以问斩这样的重罚,劳役虽苦,到是也保住了性命,说不定也能让他吸取了教训,往后不再犯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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