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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安便拿了一张卢少业的名帖过来:“往后若是有事,沈族长大可凭借此名帖找县令求助。”
自然,这里的事,指的可不是沈远堂他自己有什么事,而是若是沈香苗有什么事,他沈远堂无法处置的,可请了县令来做主。
这足以显示,这位年轻的大理寺少卿对沈香苗的重视程度。
“是,老朽记下了。”沈远堂连连拱手作揖,随后才在沈光耀的搀扶下,慢慢离去。
一直到觉得卢少业等人应当看不到他们了,沈远堂才敢停了下来,拿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长舒了一口气。
沈光耀一直紧绷着的身此时也是松了下来,下意识的便拍了胸口唏嘘:“竟是出了这等事,这可是四品大官,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倒是也足以让沈福田一家殒命了,这卢大人倒是心善,还留了他们一条性命。”
留了性命?
只怕是这样留下来的性命,怕是比死了还要难过许多吧。
县衙每判定一桩案子,都会贴了告示公诸于世,一为彰显衙门秉公办事,凡事公开公平,二则呢是警示世人不要作奸犯科,做出来了糊涂事。
沈福田一家此事重大,到时候势必会满县城贴了告示,从此以后便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。
而河西村里更是会传的沸沸扬扬,很快便也就会口口相传,传到周遭邻村、邻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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