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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正是她当日在千年寒冰池里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时候她的，除于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，痛，但并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次，她确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撕裂肺腑一般的痛，铺天盖地的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她连扶着宫墙都无法站立，只能跪倒在地，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精致的面容上，滴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落白看着面部因疼痛而略显狰狞的顾南笙，几个大步走到她的跟前，缓声开口道：“顾南笙，朕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若是能将青鸾圣剑交出来，朕便饶你一命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，笑了一下：“你做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，她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，不断在心底安慰自己：没事的，一定不会有事的，一定可以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大的汗珠，还在冒，很快打湿了顾南笙额前的刘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落白无可奈何，但看着顾南笙这么痛苦却还这般倔强的样子，让他莫名的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。依稀记得，他幼年习武，被皇后以及宠妃诞下的孩子欺负后，好似也是这般倔强，坚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才有了今日西凌这位手段残忍、冷血嗜杀的君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苏落白很欣赏顾南笙的这种倔强与坚持，如果她不是云瑾承的女人的话，说不定他还真的有想要将她收入后宫的想法，可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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