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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笙等着家里摆酒后,便准备带着谢宇辰回长治县去。
毕竟,那边的粮食生意,最近才做起来,长治县外的码头仓库里,被她放了上万斤的大米,只要沈清池的人来船便可拉走。倒不是不相信沈清池手下的人,而是,刚开始做起来,还是得去盯着些才好。
她刚跟谢宇辰吃完饭,岑金氏就双目含泪的跑了进来,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:“阿笙啊,你可一定要救救长瑶啊,她自从上次从长治县回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,你看在她喊了一声四嫂的份上,你去求求你师父,求他赐一点好药给长瑶吧。”
岑长瑶悬梁自尽的事情,顾南笙也听说了,但当时她也没去瞧。
一来是对那人没兴趣,二来是去了也帮不上。
岑长瑶那是心病,心病得心药医。
“你先别哭了,长瑶那事儿我是真的帮不上忙,你与其在这儿哭,还不如想个办法,给她说一个好人家。”顾南笙当即开口道。
都说知女莫如母,岑金氏虽然不知道岑长瑶在长治县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却还是一直都知道岑长瑶对魏宇年有意的。
她想了想,倒是觉得顾南笙的提议不错。
想着,又试探的望着顾南笙:“阿笙啊,我们长瑶嫁给魏大人的事儿,你真的不能帮忙给说说么?”
“你觉得我说了有用?”顾南笙有些好笑的反问。
岑金氏沉默了,仔细想想好像顾南笙说的也有道理,顾南笙不过是做生意的人,士农工商,排在最低的一级,那县太爷怎么可能就能听进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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