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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鱼的一年可以说是徐父最痛苦的一年,他吃不了这个苦。
徐父承认,如果不是自己被捕,他打算再过几天就下手。一边是闺女期盼的目光,一边是自己厌恶的工作。他一直在挣扎犹豫,终于决定重操旧业。
“曹律师,我不也想死。你看能不能弄个终身监禁,我里面都是老朋友,熟人。在里面也生活习惯了。我这一年把这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,这种生活我实在过不下去。”
所说的搬砖,很累,很苦,但搬砖的人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搬砖,如果只是为了自己,他们不会去吃这个苦。有人说,他们才是真正的孩奴。不过孩子就是他们心中的希望和动力。徐父也是如此,徐娜是他坚持了一年的动力。区别在于,徐父始终无法习惯这样的生活。
一席话说的父女两人隔着玻璃哭泣,徐娜不知道自己父亲压力这么大。徐娜很后悔自己没有了解父亲,徐娜告诉父亲,以后你就做点小零工养活自己,等自己工作了就可以养他。
曹云等双方情绪收敛一些后,开口问:“你杀人了吗?”
徐父看曹云,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……
离开看守所后,送徐娜回学校,曹云回到了律师所。也不理会高山杏的询问,一个人到后院看海平线发呆。一直到夜色降临,高山杏将简单的晚餐布置在后院桌子上,曹云才回神。不过即使落座开吃,曹云仍旧一声不吭。
高山杏问了两次后,也不再开口,默默的一起进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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