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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青也不再劝说，随即看向袁一方：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一方倒也干脆，朗声回答道：“这都是我不自量力，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世界上，我已经无牵无挂，死了也好，还可以跟家人在九泉之下团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天忽然笑嘻嘻地说道：“那你就自我了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袁一方不禁愣住了，随即愕然地看着夏天：“你刚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师傅让你自行了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青替夏天复述了一遍，又补充解释了一句：“这算是给你的恩典了，你自己挑一个舒服的死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不会自杀的，那是懦夫的行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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