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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饱食后,小二收拾干净,又奉上茶水。
陈唐饮一口茶,问:“宁秀才,你说准备逃到江南去?”
宁弈点一点头:“确有这般打算。”
陈唐嘴一撇:“江南那边,也好不到哪里去,据说,前一阵子就乱了。”
宁弈惊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
他消息蔽塞,对于时局形势,所知不多。如今听闻江南动乱,顿时六神无主,喟叹道:“天大地大,难道竟无立身之所?”
陈唐看着他,很理解这种彷徨无助的心态。作为一名读书人,但又未有考得更高层次的功名,只是一个秀才,哪怕练得些武艺,敢于出外游学,眼界见识与常人不同。但终归到底,还是受限于世界时代的束缚,当乱世来临,便如同失去了脑袋的苍蝇,难以自立了。
回想当日,从京城还乡,路经信白镇,与宁弈结识,一同前往法元寺。而今时过境迁,却没想到在这丰林县重遇到了。
再见故人,陈唐虽然未脱画皮,但也不愿见着对方落难,而置之不理。
当下问道:“宁秀才,你是秦州人氏,可知藁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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