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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裳偷偷左右环顾了一圈,别人都不在,夜翎回了裂谷,安安识相地没出来,只有一只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识相的小幽灵还蹲在秦弈肩膀上。羽裳也就当那小幽灵不存在,轻轻靠在秦弈的胸膛,红着脸道:“我已经被夫君带坏了。”
“嗯?怎么带坏?”
“早年我觉得男女那事儿是不好的事,现在……我后来找人弄了些册子,才知道原来夫君和我做的那些花样连一般夫妇都不会做……太、太下流了……可我却觉得想被那样,循规蹈矩才没意思……”羽裳的声音低不可闻:“还、还不就是被你弄坏了……”
流苏想说:“其实就是循规蹈矩憋久了导致内骚,说不定以后和这桃花精最玩得开的人不是程程而是你。”
话还没出口,秦弈仿佛心有灵犀知道它要说什么似的,准确地捂住了它的嘴,一把塞戒指里去了。
流苏:“……”
我是魂音,你捂嘴有用吗?再说你这么准确地知道我要说什么,其实是因为你自己心里也这么想的吧,知道正常人都是这般想法,赶紧遮掩。
算了,接下来的事已经是棒棒不宜了。
流苏∧着嘴,把自己关在了莲座里,包起了叶子。
真是新人进了房,媒人丢过墙。这耿直的羽人是怎么变得那么内骚的,臭秦弈已经忘了吧,是本棒先调教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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