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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跟虹烈雀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飞一阵蛋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爷子道：“新策当中的其中一条是，借助这次大机遇，实现‘全民素质大进步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展飞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具体情况不能说，但是，就是想办法让天朝的大部份民众的素质，进一步提升，大幅度提升。不仅止是道德素质，还包括心理素质，文化素质，以及身体素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它的且不说，但身体素质的提升，跟饮食以及运动有关。根据最近的调查结果，你的虹烈雀蛋能有效补充人体缺乏的一些特殊元素以及化合物。比方说，能让人延缓衰老，让青少年的大脑发育更育分，让老年人的记忆力衰退速度变慢。甚至能够舒缓上班族的神经和紧张程序，而且没有发现任何上瘾或副作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上面有人提议要把这个东西放到‘全民素质提升’计划当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飞差点想骂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爷子道：“不过，现在我们已经想办法把这种提议压下了。首先，你的虹烈雀营养虽丰富，但有人提出，通过其它各种食物，综合补充，并不逊色于虹烈雀蛋。而且更为便宜。其它的保健品一样达到同样的功效。而且，经过多方论证，认为不可能把虹烈雀蛋列为战略物质。因为不能绝对保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展飞长吁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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