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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对，就是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的情绪太假了，所有人都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情绪，这种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三通眨了眨眼睛，疑惑道：“他们....好像被人控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昊抿了口酒水，道：“天使有一种给人洗脑的能力，创造出来的效果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峰与古三通对视一眼，神情无不变得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洗脑！？

        乔峰沉声道：“难怪我始终感觉不对劲，但又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。只是这种情况遍布江南，受到影响的人数以亿计，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做到这样的程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昊淡然道：“也说了，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做到。如果是世界之外的人，不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峰满脸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，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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